况,怎么可能进山?
别说月龙山深处了,就是外围都不敢进去。
六爷微微一愣,改口说道:“虎子告诉我的啊。”
“虎子?”张胜利嘴角上扬,没再发问,而是说道:“您继续。”
“还继续什么啊,讲个故意而已,一会一个问题,全被你们打断了,算了,不说了,总之我年轻的时候也很牛。”
唐莉噗哧一声笑出了声。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
这三人在一块,总是会让人感到些许乐趣。
“六爷,你就再讲讲呗,就比如说虎子他爹的事,我可是听说过,当年虎子他爹就是因为斩杀了一条白蛇,然后才家道中落的。”
唐莉对这种事情非常上心,再加上虎子家的事情几乎人人都知晓,但是又都是一知半解,有很大的水分在里面。
既然有了这个机会,她当然想了解一下。
“虎子他爹啊?”六爷点点头:“这后生我熟,虽然不是一个村的,但那后生跟迁子学过一段本事,所以经常打交道。
他那是活该,刚跟迁子学的时候,就嘱咐过他,山里有灵性的动物不能动,他偏不听,那是惹上了不该惹的事。”
这事越说越玄乎,越说越能勾起人的求知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