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言,径直消失了去。锥心断肠也不过如此,君攸宁再也忍不住喉间的鲜血,双脚失了重,原地踉跄了几下。
若是若若怨他恨他,他都绝无怨言。
偏偏是这副平静无涛的模样,淡漠的像是从未相识相知过。
殊途,陌路。
君攸宁又望向容若消失的地方,猝然间红了眼眶。
终是咎由,自取。
落后几步的阿陶小跑着跟了上来,慌忙扶住自家大人,有些担忧地看着他,“大人,要不不跟了。”
不跟?不跟怎么能成。
哪怕是远远看着,也好。
这苦果是他君攸宁该讨的。
看着沉默了半响的大人,阿陶不禁出声道:“大人,冥主回去了,咱也走吧。”
阿陶话音刚落下,君攸宁突然想到村里那一屋子男的,神情微变,也顾不得自己,立马消失在了原地,急匆匆地赶到那院落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