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在村里路面的刘菊生站在几个陌生人前面,很明显是他带的头。
疯狗昨天才被放了出来,今天就迫不及待的赶到划柴坡来了,他现在可是方南天公司的股东。
他汗衫的袖子撸到了肩膀上,两边胳膊一边纹了一个忍字。
舔了舔嘴唇,眼神复杂,看着刘菊生旁边一个猥琐的男人问到:
“瘦猴,啥意思。”瘦猴讥笑一声上下打量着疯狗说道:
“这不是疯狗哥嘛!怎么这么快就被放出来了?”
“疯狗,怎么回事?这帮吊毛你认识?”庞育问道。
疯狗冷哼了一声说道:“不是我们镇上的,泥坑镇的赖头子。”
“瘦猴,你带一帮人过来,打算做什么?你该不会告诉我们你们是来拜山的吧?”
疯狗说道。
“你们村这个划柴坡动土,破坏了我们镇子的风水,都已经好快两个月没下雨了。”
“呵呵!”庞育笑道:“找理由也找个像样点的。”
“那你就当我是随意找了个理由好了,兄弟们,给我砸!”
刘菊生懒得听这些家伙唱戏,大手一挥指挥者人上山。
一时间人群风一般散开,往上面冲,见到东西就砸,一些刚建好的围墙经不起摧残,轰然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