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色中却透出一丝苦涩。
尽管名义上他们仍是夫妻,吕氏也曾多次对镜梳妆,自觉尚未到年老色衰之境。
可朱标已许久未与她行房。
其他妃嫔处也未见朱标身影,她方知太子确实在忙正事。
朱标性格温文尔雅,他的东宫,虽谈不上风平浪静,至少争宠之事不至于闹得沸沸扬扬。
平日无论多忙,他总会抽空陪伴妃子和孩子们聊聊天。
然而近来他却神神秘秘,常彻夜不归,不知在忙些什么。
这让吕氏心中又添几分忧虑。
她想助朱标一臂之力,却又无从下手。
“母亲,今日黄伴读有一封信让我转交您,我已经看过,但其中种种我不甚理解。”
朱允炆从衣袖中取出一封信。
吕氏疑惑地拆开,但刚瞥见第一句话,眼神便陡然一凝:
“娘娘,此事关乎立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