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黄裳而爱黄裳?他想的可是穿黄裳的那个人啊”何映似有深意道。
“穿黄裳的那个人?小何公公,此话指的是何人啊?”高氏眉头微蹙道。
“娘娘您或许不太清楚,您为何入得宫,便做了圣上独宠的妃子吧娘娘,天下绝色的女娘众矣,圣上乃是天下之主,什么绝色他没见过娘娘您的确国色,但仅凭这一点便能拴住圣上的心?怕是不尽然吧更何况,您以双十年岁入宫,比那些之前的娘娘们入宫,年岁上已经大了好几岁了却为何还能得圣上恩宠呢?娘娘想过没有”何映慢条斯理的说道。
“这
还请小何公公指点迷津”高氏一脸不解道。
“娘娘其实这个问题只需略微想一想便可知道,并不算难娘娘,您身边的闺中密友中,有几个人偏爱黄裳的?又有谁与娘娘您合称大晋双姝呢?若不是娘娘天生比其他的娘娘多了这许多,娘娘您如何能进宫陪王伴驾呢?”
何映说到这里,缓缓起身拱手道:“娘娘,时辰不早了杂家要回惜暖阁伺候圣上去了若是娘娘想不明白,便想一想,为何圣上会赐您妃位为景妃王之景也,到底指的是谁呢?以娘娘之冰雪聪明,想必您不会想不明白的”
“奴才告退!”
孤灯长夜,承泽暗淡。
冷冷清清的大殿,那个一身如血红衣的景妃娘娘高氏,孤零零的瘫坐在地上,满脸的泪痕,神情之中满是羞愤和绝望。
忽的她银牙紧咬,玉手攥在一起,几乎要攥出血来。
她的眼中喷出无尽的恨意和嫉妒,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的低吼道:“萧璟舒!萧璟舒!”
惜暖阁。
刘端一人靠在龙书案后的龙椅之上,望着眼前晃动的点点烛光,似乎在生着闷气。
便在这时,暖阁的殿门开了,何映缓缓的走了进来。
刘端抬
眼看了看他,方舒了口闷气,沉声道:“日央可告诉高氏了么?”
何映点了点头道:“圣上奴才已经都跟景妃娘娘说了想必她回会想明白的”
说着,他忽的“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叩首起来。
慌得刘端赶紧起身,来到他的近旁,将他搀起来道:“日央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之间,用不着这样”
何映摆摆手道:“圣上是天子日央是奴才如何能与天子共论?圣上,这事情也是怪奴才若不是奴才觉得这高氏跟萧璟舒有几分神似和牵连,奴才也不会建议圣上见她选进宫中来原以为可以让圣上解解闷子却没成想,又惹了圣上不开心啊”
刘端摆了摆手道:“这也怨不得你也是朕想的简单了只是今夜朕才知道,萧璟舒始终只是萧璟舒,在朕的心里,她便是唯一,谁也替代不了啊就是再相似,也终究不是她啊”
何映闻言,神情一阵落寞,长长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以刘端现在的处境,他跟萧璟舒之间,注定不会有任何的瓜葛的。
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明说。
刘端忽的有些生气道:“今日伺候景妃的那些奴才
实在是不晓事,那景妃耍性子穿红裳,他们就由着来日央啊,明日传话,那承泽宫伺候的人,都杀了,再给朕换一批!”
何映的严重蓦地一寒,转瞬即逝,这才一脸淡淡的道:“喏奴才遵旨奴才请示圣上,那景妃,是不是也要搬出承泽宫呢?”
刘端想了想,方摆了摆手道:“唉罢了,她还留在那里吧,毕竟朕也算睹物思人她还能让我想起她,也算有点用”
“喏!”何映缓缓的点了点头。
刘端这才走回龙书案后,将案上的一张如折子一般的东西拿在手中,朝着何映扬了扬道:“其实,今日惹得朕心烦的主要事情,倒也不是景妃而是这个东西”
何映有些不解道:“这这是?”
刘端一脸无奈道:“前线塘报萧元彻亲自写的今日晚些时候,你去承泽宫传话时,斥候飞报来的六百里加急”
“塘报?!萧元彻?他不是大军正围困天门关么,这时节写什么塘报的?”何映一脸的不解和凝重。
刘端嘁了一声,一扬手将那塘报扔给何映道:“日央啊,那你就看看这塘报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吧,为何会惹怒朕,生的这么大的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