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说道:
“沈大人虽然为人正直、清廉,但在此种情势下,他也难以力挽狂澜。”
西门大壮听后默然无语,他明白了赵让的弦外之音。
宰相府的势力如日中天,沈青虽然身居行商司掌司,但在权势的压迫下也不得不选择妥协……
言罢,赵让转身向沈府的家仆问道:
“你家大人可有留下什么话?”
那家仆愣了一下,然后低头恭敬地回答道:
“我家大人确实留下了一句话,说是西门大少爷带着赵公子来访,一定让您二位多喝茶!”
赵让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
“多谢沈大人指点,赵某明白了。”
说罢,他转身对西门大壮使了个眼色,两人便告辞离去。
走在路上,西门大壮依旧愤愤不平:
“这个沈青,真是忘恩负义!想当年要是没我爹帮他,他能坐上这个位置?!如今他却这般对待我们!”
赵让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大壮,人情冷暖,世态炎凉。沈大人也有他的难处,我们不必过于苛责。”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顿:
“况且,沈大人已经给了我们提示。”
“提示?什么提示?”
西门大壮疑惑地问道。
“喝茶。”
赵让淡淡地吐出两个字,脸上露出深意的笑容。
西门大壮挠了挠头,一脸困惑:
“喝茶?这是什么意思?”
赵让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转身走向了一家茶馆。
“跟我来吧,边喝边聊。”
两人落座后,赵让点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沏茶。
西门大壮看着赵让的动作,心中虽然疑惑,却也耐着性子等待。
赵让轻轻将茶水倒入杯中,顿时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看着西门大壮说道:
“大壮,你可知这喝茶的学问?”
西门大壮摇了摇头。
他向来喜欢大碗喝酒,对于这种细致的品茶之道并无多少了解。
赵让娓娓道来:
“喝茶,看似简单,实则深奥。茶叶的选取、水质的好坏、水温的高低、沏茶的手法,每一个环节都马虎不得。而最重要的,便是这品茶的
心境。”
“心境平和,才能品出茶的韵味。若心中烦躁,再好的茶也品不出其妙处。”
西门大壮听后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沈青让我们多喝茶,是什么意思?”
赵让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又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喝茶除了茶之外,还有什么要注意的?”
赵让反问道。
“让哥你不说了,还有心境!”
“还有呢?”
赵让追问道。
西门大壮不知道了……
赵让刚才说的时候,他听得很认真,因此还记住了一二。
但要是让他自己想出来,那真是太为难了……
“还有地方!”
“让哥你是说……这个茶楼?!”
西门大壮压低了嗓音问道。
虽然他的嗓音即便压低了,也还是很大!
“不,这个茶楼没什么特殊的。”
赵让摇头说道。
“那咱们为啥要来这喝茶!”
赵让瞥了他一眼,说道:
“因为这家茶楼进,而我渴了!”
西门大壮瞪大了眼睛,一时语塞。
他忽然发现,自己与赵让之间,似乎总是存在着一种难以逾越的鸿沟。
这种鸿沟并非来自于武功或者才智,而是一种对于世事的洞察与理解。
赵让总是能够用一种近乎诡异的方式,洞察到事物的本质,而他,却总是后知后觉。
赵让看着西门大壮一脸茫然的表情,不禁微微一笑。
他并没有继续解释,而是站起身来,拍了拍西门大壮的肩膀:
“走吧,大壮,我们该去办正事了。”
说完,他转身
走出了茶楼,
西门大壮虽然满心疑惑,却也只好跟着走了出去。
“大壮,你可知这皇城之中,哪家茶馆最为出名?”
西门大壮愣了一下,然后挠了挠头:
“这个……我倒是不太清楚。”
要是问他酒肆饭铺,赌坊青楼,西门大壮能说出一串儿来!
“你忘了那家开业的时候,连查缉司的人都去捧场庆贺的茶楼了?”
赵让反问道。
“让哥,你是说云海茶楼?!”
赵让点头微笑,仿佛已料到西门大壮的惊异,但他接着的话语,却让西门大壮如坠雾中。
“没错,但咱们先不去。”
“为啥啊?”
西门大壮瞪大了眼睛,一脸不解。
他向来直来直去,对赵让的弯弯绕绕总是难以理解。
赵让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仿佛一只狡猾的狐狸。他轻轻拍了拍西门大壮的肩膀,道:
“大壮,有时候,最显眼的地方,往往隐藏着最深的秘密。云海茶楼虽好,却非我们今日之去处。”
西门大壮挠了挠头,虽然还是一头雾水,但他知道赵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