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地方?”
赵让冷冷的问道。
“哦……忘了你不知道了。迎春夜宴举办的地方,你们叫它迎春楼?其实那地方本来叫杯莫停!”
红手解释道。
“你果然是皇家的人!”
迎春夜宴之前,红手曾带着赵让进入过一次禁宫的隐秘之地。
赵让见他对禁宫极为熟悉,如入无人之地,便知道他该当是皇家人。
只不过当时没有后来事,便也没有深究。
现在听他的口气,应该是八九不离十了。
“嗯……该怎么给你说呢。”
红手皱起了眉头,用手托着下巴。
他不是在装着思考,而是真的在认真的想!
“目前我能告诉你的,就是你所想不清楚胡的事情,都可以算在我头上!”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红手才说了这么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赵让冷哼一声,很是不屑。
红手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李立是不是你杀的?”
赵让没有回答。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也是,除了你,应该也没人能杀得了他!”
对于红手的夸赞,赵让依旧不为所动。
“李季是不是我杀的……”
赵让这回有了反应,但却不是回答红手的问题,而是反问道:
“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吗?”
红手笑着说道:
“哈哈哈,我知道,但不是从你嘴里说出来的,我总觉得差点意思!”
对于红手这种近乎无赖的要求,赵让并不想满足他。
“不说是吧?不说我也知道,李季肯定是你杀的!但你本不想这么早动手,因为你还得留着他钓出他背后的大鱼。可惜他太着急了,如果你不杀他,他就会杀了刘峰和韩林,这是你所不允许的,我说得对吗?”
赵让没有答话,继而反问道:
“那金钟镖局的血案,是不是你做下的?”
红手点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
“是我做的不错,但却也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全是云公子一手策划的!”
“云公子到底是谁?”
赵让再度问道。
“都说这不重要了!”
红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金钟镖局完了,如今李立死了宰相府的也算是崩了,南宫家也因为金钟镖局的事自顾不暇,就剩下个白鹤山,也已经成了个空山门,这盘棋你已经赢了,还想怎么样?”
赵让说的很是诚恳。
他已经不想再被红手,或者说被红手背后的皇家牵着鼻子走了。
“哈
哈哈,谁说这盘棋我就赢了?再说了,谁说我在和你下棋了?明明是你一直在和我下棋啊!”
赵让眉头紧皱,他很不喜欢红手这种近乎无赖的说法。
下棋,本就是两个人之间的事。
“难道不是吗?你从一开始,目的根本就不在于迎春夜宴,就是为了把这些方方面面的世家势力,要么搞死,要么弄残!”
赵让反驳道。
“对,但也不全对!我的目的确实不仅仅只是为了一个迎春夜宴,但你要说我就是为了针对这些世家大族,那也不尽然。只能说他们挡了我的路,并且还不愿意让开,所以我只好把他们踢开了!”
红手说的轻描淡写,但赵让却听的是心惊胆战。
什么叫他们挡了路?
什么叫他们不愿意让开?
这天下难道不是你皇家的天下吗?
这大路朝天难道不是你皇家修的吗?
怎么他们走在上面,还挡了你们的路了?
但赵让没有问。
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问了,红手也不会说。
他还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因此现在还不会说出自己知道的。
“行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聊聊咱们俩之间的事吧!”
赵让眉头一皱:
“咱们俩?咱们俩之间有什么事?”
“当然有事了!你可是杀了宰相府的人,人命关天,难道还不算有事?除了你杀的人以外,还有那么多人都想要你死呢,难道还不算有事?”
红手说着,报除了一连串名字:
“天丝玉帛阁,宰
相府,白鹤山……最后一个你说不行了就算是不行了吧,但前两个可还是如日中天!”
红手说的很是认真,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
“你想怎么样?”
赵让冷冷的问道。
“不是我想怎么样,而是看你想怎么样!”
赵让眉头紧皱,他很不喜欢红手这种把皮球又踢给他的行为。
“我要是不想怎么样呢?”
“你要是不想怎么样,那我就帮你想想你能怎么样!”
红手的脸上又挂起了微笑。
“我要是不答应呢?”
赵让反问道。
“不答应?你觉得到了现在,你还有不答应的余地吗?从你踏进云海茶楼的那一刻起,就已经由不得你了!”
红手说的很是自信。
“我就是什么都不想想!这些事,我也不会再管。他们想杀我,就让他们来杀我好了,没什么所谓。”
赵让已经打定了主意。
无论红手,或者他背后的皇家想做什么,说什么,他都不会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