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直接蹦进了钱士臣的嗓子眼。
他急忙闭上嘴,捂着喉咙狂咳,“什么东西?”
右相大人淡淡瞥了他一眼,“好东西。”
说完,右相大人狠狠一推,直接把弱不禁风的钱士臣推出了团蒲,摔了个狗吃屎。
钱士臣差点被她一巴掌拍出内伤来,只听戚无良大声斥骂道:“滚!你骂自个不要带上我!!”
钱士臣:“???”
于是乎,前一刻入殿的大臣们还看到戚无良和钱士臣坐在猥琐低语模样,下一刻户部尚书就被右一巴掌拍出了席位,由于脸朝下,摔到了鼻梁,待钱士臣再爬起来,一脸血呼啦擦的鼻血。
这可把雀奴公公吓坏了,急忙命宫人们扶钱士臣去后殿,请太医诊治。
温寻看着钱士臣被鼻血染红的前襟,心说:太夸张了,第一次见有人流鼻血流到“血流成河”的。
“公子,你给钱大人吃了什么?”温寻低头看向依旧在挠屁股、吃花生的戚无良,难得聪明地问道。
戚无良赏识地看了温寻一眼,“不错嘛,今个出门带脑子了。”
温寻:“……”
戚无良:“都说是好东西了,补药,不过在补药里动了点手脚,钱士臣今夜的鼻血估摸是止不住了,可怜喽。”
温寻嘴角抽搐,中肯地评价了一句,“那是,您多缺德啊!”
话音落,唱礼的太监又一阵高呼——
“宸王殿下到!”
“素王殿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