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相濡以沫,白头偕老。大梁上下,一片喜庆祥和的景象。
蓝月殿,墨宸霄和上官画深情相拥,等待着新婚之夜的来临。
这天下午,墨宸霄在太和宫批阅奏折,忽然,李公公来报:“太子殿下,太子妃的丫鬟传话,请殿下您去后面的紫萱殿,画儿姑娘在等您,说有急事。”
“画儿怎么去了紫萱殿?传话的婢女呢?”
“殿下,是贴身伺候画儿姑娘的婢女小蓝,已经回去了。”
一想到紫萱殿并未住人,墨宸霄顿时忐忑不安,画儿为什么要去紫萱殿?
也许是太长时间的风平浪静,墨宸霄并未多想,一听有关画儿 ,就急急忙忙赶往紫萱殿。
上官画在蓝月殿看书,婢女小蓝走过来:“太子妃,李公公派人传话,太子殿下在紫萱殿等着,说有要紧事找您,请太子妃过去。”
上官画虽然疑惑,还是跟着小兰过去了。
她相信她的霄哥哥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自然不会多想,霄哥哥说他不喜欢公主,过几天就送她回北齐。
她既欢喜又忐忑,走到紫萱殿门口。 上官画稍停片刻,刚想让小兰推门 ,忽然听 见里面传来说话声:“霄哥哥,你应该对我负责,你不能和别人成婚。”
上官画顿时脑子嗡的一下怔在原地,怎么可能,不可能是霄哥哥,她不相信!
可是接下来听到的让她原地石化!
“宁溪公主,我喜欢的是画儿,她是我唯一的妻子,我不会娶你,你回去吧。”
“霄哥哥,战场上,我救过你,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别说了,那是意外,我不记得了。”
“霄哥哥,我们的孩子怎么办,你不娶我,我就去死。”
上官画瞬间如被雷劈,脑子一片空白,移不动脚步,整个人失魂落魄,似木雕般呆滞在原地,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忽然她浑身一个激灵回过神,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不是他,她和霄哥哥一起长大,他对她的爱不可能是假的,她不相信,一定是有人嫉妒她独自拥有霄哥哥,设计陷害,她不能上当,她相信他,霄哥哥不会骗她。
她疯狂的推开门,她要证实自己的猜想,这都是别人的诡计。
门猛地被推开,她冲进去,跑到床边,顶着一股气掀开床幔,她看到了什么?
不…不,不会,这不是真的…
上官画全身被撕裂;床上,墨宸霄衣衫半退躺在那,脸色发红,宁溪公主也是衣衫不整,趴在墨宸霄身上说:“霄哥哥,北齐山洞里,我们已经是夫妻,我好想你。”
这时,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议论声,好多人向着紫萱殿而来。
今天是皇后宴请群臣家眷,她们正在御花园散步,不知道怎么听到消息,急匆匆跑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上官画不知道自己怎么离开的,她满脑子都是众人的议论声,大梁太子和北齐公主的事,不时就会传遍京城,她上官画会成为京城笑柄,什么太子妃,什么生生世世,不离不弃,都是骗人的,骗人的…
她趴在床上失声痛哭,好像要把心里的不甘和委屈通通赶出去,哭声响彻整个蓝月殿…
直到泪水流干,昏死过去。
墨宸霄关心则乱,想不到这是一场骗局。急匆匆朝着紫萱殿走去。
刚走到半路,画儿的婢女小兰走过来,说太子妃在紫萱殿,让他从后门进去。
墨宸霄自幼生活在充满亲情的皇宫,没见过明争暗斗,勾心斗角,争权夺利。
他没有怀疑,直接从后门进去,忽然闻到一股异香,他没有在意。
他没看到画儿,疑惑间,北齐公主蓝宁溪自后门走过来,来到墨宸霄后面,伸手抱住他,他以为是画儿,顿觉浑身一颤说:“画儿,我们快回蓝月殿。”
没听到画儿的声音,他顿时发觉异常,急忙转身,看到蓝宁溪,脸色一沉怒不可遏,一只手把她掀翻在地,呵斥道:“北齐公主,你竟敢肖想本太子,不知廉耻。”
蓝宁溪狼狈的起身,疯狂的哈哈大笑:“墨宸霄,我敢打赌,你这辈子都得不到上官画。”
墨宸霄大声吼道: “你对画儿做了什么?你要是敢伤害她,我会杀了你!”
“墨宸霄,我救过你,我爱了你这么久,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不能爱我?”
“我不需要你救我,我们本是仇敌,虽然签署了和平协议,我不喜欢北齐人,是你非要来我大梁,北齐公主,要是画儿有什么事,我会带兵踏平北齐!”墨宸霄快疯了,他不允许画儿有一点点意外发生。
找遍了整个紫萱殿,没看到画儿,他刚要转身去蓝月殿,忽然一阵眩晕,差点摔倒,赶紧扶住床沿:“你对我用了迷药?你找死!”
墨宸霄忽然感到浑身无力,大喊:“来人…”
蓝宁溪冷笑:“墨宸霄,你不要怪我,我不顾尊严跟着你到了大梁,你对我不管不顾,不留一点情分,今天,我要你亲眼看着上官画恨你,而你却无能为力。”
墨宸霄倒在床上,浑身发软,使不出力气。他心急如焚之际,眼看着一名北齐侍卫进来,模仿他的声音,冒充他和北齐公主有染。
墨宸霄忽然明白过来,北齐公主骗他过来的目的,可恶,她一定是算准了药力发作的时间,把画儿骗过来,故意让她听见她和侍卫模仿他说话。
不要相信她说的话,画儿,你要相信我。
墨宸霄亲自听着两个人说话,他怒目圆睁,睚眦欲裂,又无可奈何。
他努力保持清醒,试图把迷药逼出来,急火攻心,口吐鲜血,接近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