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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噗…咳…,”上官画把茶水喷在马车上,“王爷…”
墨宸霄赶紧递给她一条手帕,“你怎么了雪儿,你知道上官将军?”
“不是,王爷,我忽然听到画儿,才感到吃惊,你口中的画儿又是谁?”
“她们只是名字相同,不是同一个人。我口中的画儿,是前世的心上人,就是现在的你,雪儿,知道我为什么认定了你吗?”
“万一错了呢,王爷会失去真正的前世恋人。王爷,雪儿身上可是有什么印记?王爷就认定是我。”
“不会错,”墨宸霄忽然抱着上官画,“我告诉你前因后果,雪儿,前世我们自幼相识,后来相知相伴,一起生活在皇宫。蓝月殿里,我们每天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在一起。”墨宸霄沉默了片刻,“我们自然而然相爱,我要你心里只能有我,我也只有你。雪儿,我们拥抱在一起,我是你的霄哥哥…我们约定终身,一生一世一在一起…”
“王爷…对不起,我没有记忆。”
“嗯,可是,因为误会,你被迫离开了我,我为了照顾你的家人,没有随你而去。我孤独终老,每天伤心欲绝。这一世终于找到你,我不会让你离开我。”
上官画心里隐隐作痛,是墨宸霄的经历太伤感,令人不自觉的陷进去,她伤心的流下了眼泪。
“雪儿…”墨宸霄亲吻上官画的眼睛,“总有一天,你会记起。”
会是她吗?上官画心里五味杂陈,她不希望是自己,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也许…这一切都是墨宸霄的心结。
“王爷,前面到客栈了 。”暗一的声音,把两人从悲伤中唤醒。
墨宸霄安排,所有人休息一个时辰。
上官画睡了一觉,午膳也准备好了。
下午,大家继续赶路。墨宸霄拿出舆图,看天黑能不能赶到下一个城池。
马车里铺上厚厚的毛毯,上官画躺在里面,舒适惬意,不一会就睡着了。
墨宸霄看了一下,天黑不一定赶到客栈,要不就在马车上睡一晚。他看着上官画睡着了,又不敢让马车走太快。
快要天黑之前,马车路过一片树林。
墨宸霄昏昏欲睡之际,忽然马车外传来兵器相接的声音,马车停下来,他瞬间清醒,外边是打斗声。
“暗冥,保护王爷。”暗一迅速奔向后方的杀手,护卫们立刻形成包围圈,把马车围起来,他们以一抵十,那些杀手靠近不了马车。
墨宸霄皱眉,他不放心上官画,没有下马车,他的马车是特殊木材制成,刀枪不入,只要不出去,不会有危险。
墨宸霄正疑惑这伙人是冲着谁来的,外面打斗声停止,有人喊话,“各位,在下是武林盟主贺景初,无意冒犯,请交出江雪。”
南宫离不明所以,“贺盟主,我不知你和江姑娘有何渊源,她是我们的人,她不会和你走的。”
“让江雪亲自和我说,我不相信她这么快就忘记我们的约定。”贺景初面部冰冷,眼光中透着凌冽。
大家都明白了,刚才还以为是谁的仇家找上门,原来是江雪惹得情债。
上官画醒过来了,听到是武林盟主找江雪,有点发懵:这个慕容雪,害得她被追杀,现在竟然被武林盟主给堵在路上,她什么时候招惹的贺景初?雪儿没和她说过啊!
怎么办?要露馅了,不能让墨宸霄知道她不是江雪。没办法,上官画看着墨宸霄,“王爷,你不要误会,是那贺景初误解我的意思了,我去和他说清楚,很快回来。”
上官画走到离贺景初不远处,贺景初迎着她走过来,“江雪,咱们约定好昨天在武夷山相见,为什么你没有去,却和这些人在一起,是不是他们劫持了你?”
“贺盟主,在下君墨尘,不是江雪。”上官画摘下面具,看着贺景初。
“怎么会这样,君墨尘?你是南隐双煞君墨尘,江雪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要用她的身份行走江湖?”
“贺盟主,这是我和雪儿之间的事。我不知道你和雪儿有什么约定,我现在告诉你一切,江雪不会来了,她现在是西疆太子妃,以后就是西疆皇后,你们今生无缘。贺盟主,世事难料。”
“雪儿…”贺景初趔趄了一下,“为什么会这样?她一定有什么苦衷,雪儿…”
“五年前,雪儿逃婚来到大陈,没想过要回去,是西疆太子找到她,把她带回去。他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雪儿跟着他回去也在情理之中,贺盟主不要太难过。”
“我当初就不该让她离开。”贺景初后悔啊,没想到那次一别,竟然再也无法相见。
“贺盟主,雪儿没告诉我她和你之间的情份,要不然我也不会用江雪的身份行走江湖。请贺盟主忘记雪儿吧。”
上官画转身回来,墨宸霄站在那静静的看着她,上官画想着怎么和墨宸霄解释,她后悔以江雪的身份行走江湖,现在墨宸霄认定了雪儿就是他心心念念的画儿,她一时间还不能玩消失,有点头疼。
“王爷,误会解除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墨宸霄拉着上官画上了马车。
“王爷,你不问贺景初为什么找我吗?”
“雪儿,我相信你,遇到你之前的事,我不会过问。我要的,是我们以后在一起的每一天。”
上官画忽然有点负罪感,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她不是江雪,她是上官画,却不是他的心上人画儿。墨宸霄把她认成画儿,让她过意不去。
要是有一天,墨宸霄知道她不是江雪,不是他的画儿,他怎么办,会承受的住现实的打击吗?
她不想错下去,墨宸霄宠她,信任她,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