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两年,凡是璟王留宿过的夫人房内,第二日,她都会派人悄无声息的赐下一碗避子汤。
只可惜,璟王本就不近女色,去各院的次数掰着五个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时日久了,怀不上孕,诞不下子嗣,璟王不行的名声也彻底传开后,他就更不喜去后宅了,属于破罐子破摔。
常彩韵赐避子汤的做法也就显得很多余,她便不屑再动手,潜意识里她也认可了璟王真的不行的事实。
可自从夏玖出现,璟王忽然专宠她一人,这让她不得不重视起来。
一旦夏玖诞下长子,她贱妾的地位定会水涨船高,将来一定会威胁到她的地位。
假以时日,五皇子若登基称帝,而她又无子嗣傍身,那后果才是真的不堪设想。
她神色徐徐冷下去,低声吩咐流袖,“去,按以前的套路,每次在夏氏侍寝后,让她悄无声息的喝下避子药。”
在这后宅里,她没怀孕,别的任何女人都休想怀。
待流袖离开后,常彩韵眉心紧缩着,又吩咐安嬷嬷,“好些日子没见我那表妹了,你去将她请来,记得别让人瞧见。”
“遵命。”安嬷嬷领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