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冉云记得当时厨房做的粥是佣人端来的,这之中接触好几道人,谁有都可能下手。
除了某个人。
“竟然你如此熟悉,不妨看看谁做的?”宴丛自是不信池冉云,认为她不过是跳梁小丑。
池冉云思维清晰指出对面站着的人。
“你就是我的怀疑对象。”
佣人一听,双腿吓得发抖,直直朝着地面跪了下去。
“少奶奶,我不清楚,不是我做的,你不能冤枉好人呐。”
“有何证据?”宴丛冷冷扫过两人,脸色不善。
池冉云虽然不清楚她的作案动机,不过却能按照逻辑思维和一些蛛丝马迹推断出她的犯罪行为。
“首先,这碗粥残留物查出过敏源,可是花生爷爷是不会吃的,但是掺杂其他的可就不一定了。”
“其次,我的行踪路径刚好与佣人拿上来的时间一致。”
宴清听着池冉云的一番无厘头分析,一脸无语。
“嫂子,别装模作怪了,做了就是做了,有什么不好承认的,难不成你真想拿宴家一半家产不成。”
宴丛开口,“继续。”
“哥,你真的信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