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没用了。
他轻轻地握住叶流西的手腕,试图将她的手拽开。
但叶流西的力气极大,如同野兽一般抱住了他,好像怕他消失一般。这种感觉让疆行祗心头既痛又甜。
但心中一动,还是想惩罚她一下,他多用一份力,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掰开,眼睛直直看着她的脸。
叶流西被他掰开手后,眼里终于出现了惊惶,接着,更加疯狂地扑了上来。
她的口中发出一声声尖叫,仿佛要将心中的渴望全部释放出来。
疆行祗就这样,站在那,任由她扑进自己怀里,手指甲深深掐进他的肌肤里。
但在疆行祗的桎梏下,不得前进一寸,被卡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仓廪及时出现,站在疆行祗面前,脸上满是愤愤不平之色。
“主上,不可放任她得逞。叶流西每次犯瘾时那痛苦样,的确是让人又气又怜。但她明知自己染上了您血液的毒,却还如此肆意妄为,根本不把您放在眼里。依属下之见,就该狠狠给她个警示,让她知道不能违背您的旨意,您何必还要管她呢!”仓廪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
当然,还有对叶流西的恼怒。
他早就看不惯这叶流西肆意妄为折腾折磨他家主上了。
什么角色,什么身份,也配?
疆行祗沉默不语,眼神深邃而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