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尉那群狗东西也都被人刻了罪字。”
问话的村人一愣,抹了抹眼泪笑了起来。
钟留行那样,比直接杀了他还让人痛快。
主簿县尉那些人,无论如何也当不了官了,哪有脸上刻着字的官。
大快人心,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很快,村里就响起了敲锣声,几个村民跟在张林木身后大声吆喝。
“狗官们遭报应啦,遭报应啦……钟狗求死不得啦……一字侠替天行道啦……”
听到的村民们互相道贺,仿佛过年了那般,整个村子喜喜洋洋。
周景画听得眉心跳了几跳,赶忙去找人问情况,听说那个一字侠是黑眼珠的男人,才松了口气。
叶晚瑜也放下手中的绣品看向时昔。
“叶姨,怎么了?”时昔笑问。
叶晚瑜摇摇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