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谣言,不遑多让,紧着伏容娇滴滴的曲意逢迎,叫解清规直倒胃口。
常平阳已经缓了过来,再拍案台。不过气势比第一次小了不少,不知是否手软的缘故。
“肃静!”常平阳道,“本官方才说了,人证物证俱在!你若想狡辩,本官也不妨说与你听。”
“伏娘子手中有死者的身契,是以孙嬷嬷即便在将军府中当差,你也无权夺其性命。”
“本官先前不将话说得太清楚,是念在私情,想要为郡主博一个体面,可你目无法纪,本官便大义灭亲,让你死得明明白白!”
解清规看着他义正言辞的模样,忽然就笑了。
她掌心叠着另一只手的手背,拍了拍手。
“常尚书说得真好,做尚书真是委屈了你。你不如去做状师吧,说不定皇伯父罚你的那些俸禄很快就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