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她原本尚有些因这些日子的相处而温润的心,凉下去了一半。
解清规自然下垂的手不禁去抓挂在腰间的,先前元疏所赠的昆山壁。那昆山壁已被她用上好的丝线束成了一个吊子,用作装饰,这些日子来视若珍宝。
元疏说到底,还是个恣睢佞臣。
一手借力打力,嗜血杀伐,自私冷漠无情,视人命如草芥。
不远处的元疏留意到了她的目光,将视线转过来,仅须臾之间,解清规便将目光挪开了。
解清规拱手,诚恳道:“皇伯父,儿臣听闻,司天监五长老暴毙一案,是在这月十六发生的。”
孟帝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解清规继续道:“然则此事发生时,清规尚在昏迷之中。”
身旁的大理寺卿见事不成,出言大声反驳,
“敢问郡主,你如何证明?”
解清规不卑不亢:“山鬼司巫医可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