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清规:???
解粱:“……”
一瞬间,马车里的氛围简直冰点。
如若解清规此刻嘴里含了一口水,那必然是要吐出来的节奏。
这不对吧?师徒有伦,阿娘就算再骄纵她,也不会认可这门亲事的。
这么想着,解清规方才才没有敢把元疏拿出来做靶子。
解清规偷偷瞥了一眼父亲的神情,此刻他眉头紧皱,默不作声,脸上赫然写着两个大字:
——荒唐!
黎鸢却不动声色道:“阿娘听说,你们这几个月交往甚密,且那元大人三番五次襄助于你,若非他重视你,又怎会有此举?”
“再说了,我见他相貌堂堂,放眼上京城说是第一,也不为过。他又如此年轻有为,还是一介清流,岂非正好与你要求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