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播出去,有这样的压力在,一切都会按照预想的去发展。
“裴暮靳,你听到了吗?善缘村的某一家里竟然还锁着一个女人,锁了整整十年,人都已经被囚禁疯了。之所以还留着她,是那家人指着这个女人赚钱。村里的男人睡一次一块钱,一块钱?这是什么概念?他们还是人吗?”
唐轶婂是真的愤怒,怎么会有这样恶毒的人?
她咬牙切齿,咬碎了银牙,“还有救下我的老妇人,她的本意是想我给她的两个儿子传宗接代,其中一个还是个傻子。裴暮靳,他们怎么能这么坏?”
裴暮靳也是脊背发凉,倘若唐轶婂真的出事,他会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屠了满村,也不一定。
想起这些,裴暮靳就恨急了一个人。
魏庆民。
他的眼底沉下一片寒意,“婂婂,魏庆民和你算是亲戚,他若是死了,你会怪我吗?”
唐轶婂明白他的意思。
其实她事后也把前因后果都复盘了一遍,那匹马为什么会受惊,为什么当时马厩就这么巧只剩下一匹马。
唐轶婂能想到的唯一解释就是,这一切都是魏庆民背地里动的手脚,包括最开始和那几个人的争吵也是他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