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眉眼慢慢松了开。
“啊,所以,我让你去拆了她的铺子,你却把你自己的铺子给赔了进去?”他笑起来,露出嘴角的梨涡。
周叔抖了一下,并没有因为他和煦灿烂的笑容而放松一丝一毫,反而更加紧张了起来:“少......少爷放心,小的已经在铺子里放了断脉蛊,她只消进铺子查看,就必定会被蛊虫寄生,随后便是经脉寸断,生不如死。”
他看见景筠的眼神,立刻又加了一句:“少爷放心,我只用了断脉蛊,她的性命我是为少爷留着的,自然是......是由少爷亲自处置。”
景筠轻啧了一声:“周叔倒是聪明了些。”
随即他眼神一暗:“这些日子我需得给师父驱蛊,腾不出手处理她,便让她先痛一段日子,晚些时候,再下山看看。”
周叔自然点头应是。
“对了,圣书你拿回来了吗?”景筠瞥了他一眼,漫不经心地问。
周叔懵了一下,半是恐惧半是迷茫地看着景筠的背影。
“少......少爷,什么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