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文静实在是看不下去这些所谓的老员工,他们的一再阿谀奉承,点头哈腰的表情。
“北总!我们集团有些所谓的老员工就是仗着这层关系,无理取闹的欺负有些刚来的小员工,更有个别的更是为所欲为!”
北若雪举手做出暂停动作。
车文静愤怒的心情也只能收敛,眼神坚决的注视着北若雪,却又无能为力,软弱了下来。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集团里真是一团糟!”
她的语气有点悲哀,这是北若雪对这有些人的悲哀。
“总经理!”
北若雪的语气很是欣慰。
突然怒喝:
“裴志刚,你马上、立刻、滚出会议室,此时此刻的我不想看到你,有多远滚多远。”
北若雪的眉头紧紧皱起,瞳孔里透露出一种强烈的愤怒,如同火山爆发前的宁静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裴志刚在多数人的鄙视下走到会议室的门口处,左手不情愿的拉开了门。
“明天把检讨送来我的办公室,我北若雪想听听这半年你为天比高集团做的贡献。”
会议室再大,但总有一种霸气无可比拟,大不过女总裁北若雪的刚正不阿、纪律严明。
这是一种无畏、坚韧、激情与执着的力量,它燃烧着热血,成就着她现在的辉煌。
虽然北若雪这半年的时间远赴他国勘察,集团暗地里是处于亏损状态,但是天比高集团在其行业内拥有无可比拟的实力,无论是资金、技术还是人力资源,都具备了无可比拟的优势。
别说半年时间是处于亏损状态,就是十年,天比高集团也一样具有较强的竞争优势。
因为掌舵天比高集团的不是别人,正是霸道女总裁的——北若雪
裴志刚灰头土脸的走出了会议室,轻轻的关上了门。
为集团未来经济发展考虑的车文静一派暗自高兴,而为一己之私的也不由的心头一紧。
两面派的墙头草也是随遇而安,但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没能逃脱北若雪的法眼。
“车文静,等会儿会议结束去我办公室一趟,”
北若雪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关切与不安,焦虑似一层灰色笼罩在她的瞳孔之上。
车文静感受到她对结果的灰心渴望和对天比高集团未来的担忧。
“你和车文静一起来我的办公室。”
北若雪看向财务总监姚小悦。
她眼神里弥漫着一种沉静的情绪,满眼都是深深的忧虑和无奈。
天比高集团里,北若雪最看好的也就是副经理车文静和财务总监姚小悦。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各司其职,爱岗敬业,散会!”
会议室里一直紧绷的神经,如释重负的瞬间,如同断弦的弓弩,得到了极致的舒缓。
有些人心里暗暗道:
“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怕得罪这,怕得罪那,每次会议都要我这条老命。”
如释重负的感觉就像是被长久以往压抑在他们心里的硕大石头。
这块硕大石头终于落地,一股轻松氛围弥漫在会议室的空气中。
北若雪拖着疲惫的身躯缓慢来到办公室,坐在了电脑前的靠椅上。
心里五味杂陈!!!
右手捂嘴,眼神扑朔迷离,她在琢磨集团里的人性,在考虑着自己的未来。
这时的北若雪不是方才霸气侧漏的女总裁,只不过是一个积怨太深的宫廷怨妇。
她的眼神满是遗憾,满是伤痕。
她只能寄托于工作发泄于自己的情绪。北若雪满眼忧愁的看着桌上的电脑。
表面上的她看似高高在上,霸气侧漏。
她也不过是个女人,是个让男人心疼、让男人呵护的女人。
只不过她也被上天作弄,被命运安排的可怜的女人罢了。
北若雪为了家族企业,放弃了海归学业,放弃了自己的对生活的向往,放弃了对梦想的追求。
她是身不由己!
她是迫不得已!
有多少人知道她的苦楚?有多少人明白她的不甘?又有多少人晓得她的无助?
没有任何人知道,没有任何人明白,更是没有任何人晓得她的一切。
在北若雪的人生履历表里,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不论起刀山火海、天翻地覆,她都是能沉着冷静地应对。
这种吃苦耐劳的阅历不值一提,只不过是让她在生活中一次又一次地战胜挑战,战胜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