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世,李梦佳父母并没找上门要钱。
“成,明天下午我正好没手术。”
司锦衣也松了口气,他还担心夏青青不肯收。
“你找几个有钱的病人。”
夏青青嗔了句,济贫的前提是劫富,要不然她再厚的家底都挡不牢。
“在找呢,我比你还急。”
司锦衣风风火火地走了,他比谁都想挣钱。
沈秋白回来了,这天晚上,自然又是巫山行云,翻云覆雨,春光一片好。
第二天退了房,沈秋白去准备路上的物资,夏青青去医院找司锦衣了。
司锦衣领她去了住院部,李梦佳的病房。
躺在病床上的女孩苍白瘦弱,生机很微弱,病床旁坐着个花白头发满脸憔悴的中年女人,眼睛红肿,显然刚哭过。
“妈妈,我想回家,好不好?”
李梦佳声音很小,最后的时间,她想在家里度过,一点都不想闻医院的消毒水了。
她也不想爸爸妈妈那么辛苦,明明四十都不到,头发都白了,都是她拖累了爸妈。
她死了,爸妈就能解脱了。
“好,你爸去叫三轮车了,咱们回家。”李母笑着说,眼里含着泪光。
她现在好后悔没有早点辞职,把女儿一个人留在家里,被杨红杰那畜牲给祸害了。
医生说,女儿生病有很大原因是心情郁闷所致,都是她的错,她没尽到妈妈的责任,没保护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