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安慰着。
闻言唐雪寻笑得更厉害了:“原来是那姓霍的家眷,他在校场里处处针对怀安哥哥,他的家人在场外这么欺负我这个仇算是结下了。”
花自闲有些无语,谁欺负谁大姐。
“既都是来看比试的也都有属意的一方,我这妹妹脾气不好,冤家宜解不宜结不如娘子与我兄妹二人做赌。霍郎君赢了谢怀安你我恩怨一笔勾销。”玉镜勾了勾唇,手里的蒲扇轻摇着,他的那双眼里仿佛时刻都藏着什么。
花自闲面色平淡:“若是输了?”
“输了,娘子便对我妹妹行叩拜大礼,还要为奴为婢伺候我妹妹一个月。”
不愧是护妹狂魔,果然不会让自家妹妹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