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便是有法子治他了?”江千一改之前的怀疑说。
花自闲替沉睡的男人拭去额前的冷汗,柔声说:“法子自然是有,但未免幕后之人得知他清醒令起杀招,霍拾昀这几日的待在帐篷里无论何人来探都只能说他昏睡着。”
闻言江千垂眸沉思:“明白。”
可她不明白,霍拾昀频繁被针对,真的只是因为他有可能夺魁吗。又是谁在害怕他夺魁。这个世界里发展的故事和小说里太不一样了。
他们把霍拾昀抬进了先前定下的客栈,替他盖上了被子,她转头对几个孩子说:“阿娘要你们帮个忙。”
她说:“到大街上,见人就哭说爹爹得了怪病再也醒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