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他,耳根些许泛红,她这是羞赧了。想到这个可能后,霍拾昀的心跳的便更快了,赶忙坐起了身。
不多时马车在山路上停下。
他清了清嗓子问:“出了何时。”
“郎君,前边有辆翻倒的马车。”阿生回道。
闻言车内二人齐齐皱眉,对视一眼后,花自闲掀开帘子朝外看去。
只见翻倒的是一辆厢车,两匹马跑得剩了一匹,一对母女相拥着抱在一块警惕看着她的马车。
见是女子,花自闲提起的心才放下了,还以为是土匪装成失事拦路打劫呢。
她下令停了车,帮着母女两人把翻倒的厢车扶起来。
二人感激不尽连连致谢。
“若不是娘子与郎君好心路过,我们母女二人怕是要赶不及入京了。”女人说着朝她欠了欠身,她头戴一支挂着七片金叶子的缠枝步摇,容雍华贵,上身是菡萏色大袖上襦,下穿绢布长裙。
她已经尽力打扮得朴素了些,可依旧能看出腰缠万贯,这样的二人又是两个女子在路上就是今日不被抢很快也会被抢了。
“正巧我与夫君也要上京,不如同行如何。”花自闲提议。
霍拾昀猛地转头看向她,听到这话眸中闪过一瞬喜色。
女儿看上去不过十一二岁,母亲还在犹豫之时,是女孩道:“马夫去寻马还未归,不如就听这位阿姐的,待,马夫寻马回来咱们便一块儿走山高路远也好有个照应说着女孩便轻咳了起来。”
母亲斟酌片刻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