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老爷有人打我。”
“我更疼,贱人她知道她打的是谁吗。”永安王庶子李则唾了口唾沫骂道。
妇人先起来,然后再把他给扶起来,起来后二人瞧见门前永娘还站在那儿面色一拧。
李则上前便甩了永娘一巴掌:“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贱人,来人啊。”
他一声令下,护卫便从院墙后面跑了出来,成排地把耳房给围住了。
“给我把屋里头企图谋害王爷的女人拉出来,扒皮抽筋游街示众。”李则挥起袖子来说,“就是郡主也不能拦我,她被鬼迷了心窍了,老王爷已死世子远在边关生死未卜我就该是王府世子。”
妇人跟着帮腔:“愣着干什么冲进耳房里把人打出来。”
此话一出,护卫未动却听屋门砰的一声打开了,内里传来一个中气十足又显浑厚的声音:“你说要把谁打出来。”
“父王!”夫妻二人面色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