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挪动她,花自闲直接交了钱拿了地契。
户头收了银子喜不自胜,上了马车便走了。
“这女孩来路不明,又身负内力,留着她不安全。”李姣抱着胳膊面色深沉,她纵横权场多年这样的人她见得多了不是死士就是杀手。
“叽叽叽叽。”床铺上小山雀像是听懂了,生怕她们把主人丢下。
晓儿:“这小鸟是拿来的?”
“好像是这丫头的。”花自闲话音刚落,床上的女孩便猛地睁开眼睛,一把抓过枕边的匕首便朝前挥出去。
李姣眼疾手快拽起花自闲的胳膊把她拉起来,堪堪躲过刀锋。
“你这蛇蝎心肠的东西,就是这么对你救命恩人的?”李姣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