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如何不敢。”花自闲冷笑,“杀了你太轻巧了怎么能弥补他们受的苦,你到我家来欺我老人,打我孩子扒皮抽筋对你都是轻的。”
说罢她又对两个小厮道:“去镇上找两个匹夫,就说本娘子愿意给银子,她身上不许给我留一块好皮。”
小厮:“是。”
这次她是切实地被气到了,管他什么县令知州,都去死。
霍祁正发着烧,迷迷糊糊见到她的一个剪影,眸子便湿润了一片:“阿娘,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她们,阿花姐姐被人带走了你快”没说完他便晕了过去。
“阿祁,阿祁!”花自闲只觉得心像针扎一样疼,她怎么就这么放松,为什么不给家里多安排一些护卫。
“娘子,是娘子回来了吗!”不多时从屋子里扑腾出一个人。
那人像是睁不开眼睛,走几步便跌了出来。
花自闲认出那人正是自己安排在煤山的工头。
“娘子,小的办事不利让姓刘的他们打了,耽误了工事还瞎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