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他说了大逆不道、欺君罔上的话,叫人告了么?”
兰香道:“绿翘打听得说是前些日子,二爷同几个朋友去怡红院吃酒,吃得高兴了便做了首诗,便是这首诗坏的事。”
“前些日子?”茵茵低头忖了忖,前些日子也就是怀章殿试失利后几个月,她料想怀章顶多作了首抱怨自己怀才不遇的酸诗,如何欺君罔上呢?难道诗中说先皇没有识人之明么?这样的事可大可小,将要过年了还不把人放出来,连爹爹出面也于事无补,可见是上头有人不想放过他,不想放过爹爹,不想放过陆家!
“小姐……小姐?”兰香见茵茵面色沉郁,眉头紧锁,连忙拉了拉她的手臂,“您怎么了?”
“哦,没什么,”茵茵说着,拢了拢披风,转身走进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