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被男人伤害过?”
“笑话!我罂粟走到哪里不是受众人追捧?只有我伤害那些臭男人的份!我会被男人伤害?可笑!”罂粟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样,瞬间气势大放,冷声怒笑道。
秦无咎微笑道:“一般只有缺乏那样东西的人,才会表现的对那样东西越不在乎。”
“够了!”罂粟大声喊完,手中骨鞭用力抽出。
秦无咎身形避开,龙渊剑轻挥,夹杂着时之剑的剑气突兀的出现在罂粟的身上,溅起阵阵血痕,罂粟目光森寒,对这些无形的剑气不管不顾,眼中只是死死的盯着秦无咎,骨鞭追着秦无咎,如影随形。
“伤害不够……那就以点破之!”
秦无咎沉声一喝:“剑一·破军!”
罂粟神色一变,来不及多想连忙将骨鞭收至身前,下一刻一道巨形气剑自虚空之中刺出。
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