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皓林扭头看着窗外,听得出语气中已经夹杂了不满和无奈。
“哪有,我可是严格按照卦象来选的,卦上就是这样讲的……”
阳启明刚要回答。
“又是卦,卦,卦!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师兄,你得知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阳启明刚要详细解释,沈皓霖却抢先一步打断了他。
“要打赌吗?我数到三,就有人按铃”
阳启明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向沈皓霖挑战道。
“打,嘿,我就不信,你今天还没入定能这么准?”
沈皓霖眉头一挑,语气明显是不服。
(入定,是一种深层次的身心修炼状态,它要求个体调整呼吸与心态,类似于打坐的方式,但更为深刻与专注。)
“1…2…”
阳启明已经开始数道。
“你还没说赌什么呢!”
沈皓霖正要说话,却突然发现阳启明还没说出赌什么,于是急忙打断道。
然而,就在这一瞬间,门口突然传来了“叮咚”一声门铃声。
“哎?真这么准?”
沈皓霖愣了一下,随即瞪大眼睛看向阳启明,满脸惊讶地问道。
“你自己没看监控器,我早就看到有人在外面了。”
阳启明轻轻一笑,指了指旁边的监控器,说道。
“你这不算,这不算啊,你还没说赌什么呢!”
沈皓霖一愣,随即有些不甘心地说道。
“赌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赢了。快去开门吧。”
阳启明摇了摇头,笑道。
“这次不算啊。”
沈皓霖无奈地叹了口气,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还是起身去开门。他边走边嘟囔道。
“请问启明先生在吗?”
来访者(方才下车的中年男子)礼貌地询问。
“您找他什么事?”
沈皓霖问道。
“我就是阳启明。您先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阳启明微笑着从书桌后起身,迎向来访者。他轻轻整理了一下衣服的领口与袖口,确保其平整。
来访者听到确认后,心中的紧张稍微缓解了一些,随着阳启明走进了屋内。
“您好您好,是周小姐介绍过来的。”
来访者一听,连忙上前一步,握住阳启明的手说。
“小周?我说今天她这两天怎么没来,原来”
一旁的沈皓霖恍然明白。
“皓霖,你去泡壶茶。”
阳启明对身后皓霖说道。
“哎,有没搞错,又不是找我。”
沈皓霖一听要泡茶,顿时苦着脸说道。
“赶紧。”
阳启明并未理会皓霖的抱怨,简短而有力的催促着。
“不用不用。”
中年男子推脱道。
“好好。”
见阳启明态度坚决,沈皓霖只得无奈地答应,说完,他转身走向茶水室。
“没事,您先过来坐,我了解一下情况。”
阳启明转回头,对来访者说。
“哦好好,情况是这样的,我家老二(儿子),一个月前去了趟老宅,回来就发烧,嘴里还经常念叨着一些糊话。”
来访者连忙点头,跟着阳启明走到沙发前,二人面对落坐,男子有些焦急地开始讲述。
“前前后后去了几次医院,也没见好,家里一时之间也没了主意,通过朋友介绍认识到周小姐,这才找到您这。”
男子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递到阳启明面前。
“一个月…”
阳启明接过手机,认真观看起视频来。只见视频中,一个小孩脸色苍白,双眼迷离,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一些话语。虽然听不太清楚,但能感受到孩子的痛苦和无助。
“孩子现在情况如何?有没有其他什么症状?”
看完视频后,阳启明将手机还给男子,询问道。
“在市区,目前体温还算正常,到了晚上体温就会上升。”
男子回道。
“其他症状?好像并没有。”
男子想了想,生怕遗漏了什么,摇了摇头。
“不怕您笑话。”
男子尴尬地笑了笑,眉头紧锁,仿佛正在尽力摆脱自己心中的困惑和无奈。
“我从来不认可鬼怪一类的说法,觉得那不过是一些无稽之谈,没有什么依据。”
他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的无奈。
“就像我儿子的病情,一开始我也不在意,只当是普通的病痛。但随着病情反复,又无法找到确切的原因,不禁让我开始联想到是否与老宅发生过的命案有关。”
他叹了口气,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
“命案?”
启明皱了皱眉,神情变得严肃起来。
“哦哦,那是一个工人自缢在老宅的阳台,根据施工队的透露和警方的调查以后知道,那人家里欠了巨额债务,无力偿还才选择了那条路。”
男子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回忆起了那个悲惨的场景。
“自那以后,就常听施工队的人说,晚上会有一些奇怪的声音。有时候是施工的工具半夜自己敲响,有时候像是有人在房子里走来走去。”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低沉。
“这些声音,让整个施工队的人心神不宁,有些人甚至声称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