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燃烧的艾柱。
“好个许老师,我想找他求幅《白泽噬梦图》,一直找不到他的行踪,看来这么多学生,他还是最喜欢你。”
皓霖撇着大嘴,一幅羡慕不已的样子。
(白泽,亦称貘,是一种具有神奇能力的异兽,据闻能吞噬噩梦。在唐代诗人白居易的《貘屏赞》中,曾描绘道:“貘者,象鼻犀目,牛尾虎足,生于南方山谷中。”在古代,白泽的形象深受商贾权贵的喜爱,他们常常在家中挂置白泽的肖像,用以驱散那些打扰人安眠休息的不详之物。然而,时至今日,能精准描绘出白泽模样的人已是凤毛麟角,而能赋予其画像深邃灵性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对了,你为什么要《白泽噬梦图》?”
启明将画卷小心翼翼地收好,以防损坏。他好奇地问道。
“还不是徐叔(恒兴地产董事,迁墓事件委托人)的太太,被噩梦困扰,我不是去看了他家地理,调整以后觉得能挂一幅《白泽噬梦图》会更好。”
沈皓霖解释道。
“许老师清修闭客,他那个性格你不会不知道,千金难买他的画。”
启明摇了摇头,他了解许老师目前的原则,那种非缘勿扰,不为金钱折腰的性格。
“这不是…有你。”
沈皓霖眼巴巴盯着启明,眼中充满了期待和恳求。
“少来,我不会去,你要的话自己去乾元寺做段时间的义工,说不定,许老师见你诚心,送你一幅也不是不可能。”
启明连忙转身,整理自己的背包,拿出平时洗漱的用品,显然他不想因为这种私人请求,而触碰别人的原则。
“行吧,那明天我起来去准备需要的东西,你就多休息会,免得精力不够。”
沈皓霖也并不是真的带有强迫的意思,对于他自己而言也很讨厌那种没有原则的人,这里也只是和启明开个玩笑,调节一下气氛。他平躺着,眼睛半睁半迷糊,打算就这样放松休息。
“好…谢谢你皓霖。”
过了一会,启明从浴室洗漱出来,随口一说。
“干嘛……阳医生,快帮我看看,我觉得有点反胃。”
沈皓霖瞬间睁大眼睛,嘴里哼哼唧唧地调侃道,显然是在戏弄启明,想要逗他开心。
(次日,天气依旧阴沉沉的,李叔和皓霖一大早就出门准备需要购买的药材以及一些祭祀用品。启明则与月妍先行前往酒店,配合刘警官和酒店老板,用木香反复熏制酒店的每一层。陈仪一行人则在酒店休息,等待启明这边的仪式准备。)
“呛死了,启明先生。这味道实在有点受不了。”
酒店老板从门口走到了对面的街上,在鼻子前用手扇了扇,试图驱散那股浓重的木香。
“熏过九次以后,阴面世界的力量就会大大削弱,一会的仪式也会更加顺利。”
启明站在远处,眺望着眼前从酒店窗户飘散的浓烟,冷静地解释。
“不过现在感觉酒店的确少了某种异味,之前我总觉得味道有些不对,但是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
酒店老板说道。
“刘警官一会你负责和老板走访附近居民,进行简单说明,尽量关闭家里的窗户,尽量避免出来走动。”
启明对两人嘱咐道。
“好,没问题。”
两人爽快地答应下来。
“正午之时,是初阴始生的开始,这个时候阴门会打开,毕舍遮的力量也最弱。到时候将阴门关闭也是最合适的时机。”
启明继续说明着计划。
等李叔和皓霖赶到,浓烟基本已经消散,他们提着大包小包,一切准备就绪。
“我们开始布置吧,李叔你可以告诉月妍,大家可以动身了。”
启明说道。
“好。”
李叔应声答道。
整个仪式安排分为主次两场,主场设在二零一号房间,次场设在办公室,两场仪式同时进行。主场由启明主祭,次场由皓霖副祭。两场内布置以界绳为界,将房间从四面八方牢牢围住,每个窗户上都贴好辟邪符纸,将熬制成汁的干姜与薤白合二为一,涂抹在启明与皓霖的衣服上,以配合桂枝制成的法尺,共同驱逐毕舍遮。
接近正午,虽然太阳隐隐约约藏在云层之后,但是光线已经渐渐变得炽热,大家也如约而至。
“安安和雅晴,你们先在主祭场,我会在你们的手臂上系上一根红绳,将你们链接起来。你们嘴里要含着干姜和薤白,虽然味道可能有些难受,但也要忍一忍。直到红绳上的铃铛响起,你们就把这两枚铜币扔出去,然后迅速撤离房间。在此期间无论发生任何事,任何人的呼唤和触碰,你们都不可以睁开眼睛,明白了吗?”
启明站在二零一号房间门口,严肃地向安安和雅晴交代。
“好的,我们知道了。”
两人看起来很紧张,但也很坚定地点了点头。
“还有,拜托各位长辈就在我画的红线之外等待,绝对不可以贸然进入,否则后果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启明在几米之外的地方指明红线所在,语气坚定而严肃。
“好我们听你的。”
包括月妍、李叔在内,大人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随着正午的到来,安安和雅晴各自背对着,站在二零一号房间的墙角,两人的手臂用红绳相连,红绳的中间挂着一串风铃。
主祭场内,启明席地而坐,开始调整呼吸。地上的白蜡、木香和黄裱纸已布置妥当,而他面对的是安放在地面上的那面复古且诡异的镜子。镜面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