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身子瘫软无力,就算自己满腹学识有时候也对抗不了这大自然的残酷。
“不要,思珩!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迷糊之际听到好友旁边的呼喊,以及感觉自己的身体在缓慢的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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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
是谁的声音,好累,先睡一觉,真的睁不开眼了。塌上的少女双眸紧闭,听到旁边的声音还未来得及睁眼便又沉睡过去。
“那木汗,妹妹醒过来了吗?”那日苏,巴图几人走进毡房问向坐在少女旁边的男人。
“还没呢,也没发烧却一直没醒,实在不行就去医疗站吧”萨仁娜摸着女儿的额头担忧道。
“那木汗,你怎么了,是不是生妹妹的气了?”那日苏看向旁边铁青着脸一言不发的男人。
“也是,这俩孩子跑什么啊,今天多危险啊,要不是我们赶到他俩的非得陷入那流沙不可。”巴图也在一旁气呼呼道。
“我告诉你们几个,思珩醒来后你们任何一个人都不许怪她,听见了吗?”萨仁娜看到眼前沉睡不醒的女儿甚是后怕,长生天啊。
那木汗确实是生气的,他生气的是他差点失去了她。当他看到思珩和那个叫宝力德的家伙陷入流沙,他眼见思珩被流沙没过头,那时他的心脏仿佛停止了一瞬间的跳动,幸亏思珩又从流沙中涌出,若不是那日苏几人听见哨响赶来,他只身一人恐怕无法救出流沙里的两人。
她为什么要跑,她就这么想回上海吗,这个家这十几年的相处时光真的就不重要吗?可当他看到思珩被救上来的瞬间晕倒在他怀里,心疼和着急占据了他的心扉,他对她是生不起来气的。
“宝力德怎么样了?”萨仁娜想起和女儿在一起的那个男孩子。
“好着呢,就是被他阿爸揍了一顿”巴图话语中有些幸灾乐祸,不怪他,真让这俩孩子气死了。
“快走,梦甜,快离开这……”塌上的姑娘睡梦中说着这儿并不常说的汉话,众人连忙围了上去。
“妹妹怎么又说起汉话来了,梦甜是谁,宝力德又改名叫梦甜了?”鸿格尔不解的看向众人。
“女儿,女儿?”萨仁娜连忙拍着姑娘的后背试着唤醒塌上的人。
思珩被一阵阵声音唤醒,缓慢的睁开眼睛看向四周,看来自己没死,是被人救了,“你们是这儿的人吗?谢谢你们救了我。”
此话一出,周围几人面面相觑,“思珩,女儿,你怎么了,我是额吉,你不认得额吉了?”
思珩看向眼前的女人,脑海中仿佛闪过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啊”。
“那木汗,快去医疗站请医生来。”萨仁娜看向眼前的女儿如同陌生人般看着自己不免有些难受,便慌忙吩咐那木汗去请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