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让你睡沙发吗？”
几番问答下，陶晴身体变得很胀，是冷气都降不掉的那种。
手机在手心转了一圈，她状似随意地问了句：“我昨晚没耍酒疯吧？”
杜乔犹豫了三秒，勉强开口道：“如果说了很多话算耍酒疯，那就是有。”
“我都……”陶晴眼神有些飘忽，“说了什么？”
“你说得语无伦次的。”杜乔眼波微动，“但我总结了一下，你是围绕着程野和季歆妍两个人展开话题的。”
最后一句说完，陶晴看向她，她凭着自己的记忆往下讲：“你说，你被程野骗，就当是你脑抽了三个月。你还说，你恨死了季歆妍，她施加在你身上的痛苦，你必定百倍奉还。”
“初三一整年，你过了多少个周末，她就对你做了多少件恶事。”她顿了顿，鼻音突然浓重了起来，“去年五月你受了那么重的伤，就是她派人做的。”
她眼眶湿润，盯着陶晴：“为什么这么久才告诉我？”
陶晴心里咯噔一下，果然喝多了酒就会多嘴。
她叹了口气：“你知道，我不想你太过担心。”
“那时候我也叫了几个人去找她麻烦，她比我好不到哪去。”她神情淡然，眼底却全然都是戾气，
“对付这种人，就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