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布来恩又给了他两个选择,杀掉孽种逼死妹妹,或是看着孽种被妹妹哺育长大,
他咬着牙,每日吸食着月子白,在生与死之间又一次选择了屈辱的活法,看着布来恩留下的孽种渐渐长大。
他本以为自己有选择,能在麻木和癫狂中忘掉过去,成为一个真正的舅舅。
直到萨科的身影和他的父亲重合,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从来都没有选择。
他笑了一辈子,却活成了最大的笑话。
“哈哈哈!
!
”
两柄飞刀脱手而出,一柄飞刀从女人的眼眶中刺入,另一柄飞刀结结实实地贯穿了萨科的后脑。
依偎在一起的母子倒在血泊之中,到死也不肯分开,赫克特转过身,背对着两人跪在地上,磕了一下头,紧接着就掏出了月忘笑,把咀嚼棒折断,放入口中。
最后一柄魔钢飞刀,赫克特留给了自己。
这一刻,闭上眼的男人终于忘掉了,一个疯子,该如何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