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连茶盏都握不稳。
本想收手,结果碰倒了茶盏,流霞一紧张,“二小姐是伤口又疼了吗?”
叶蓁尽量保持面色平静,“嗯。”
其实不疼,但她本能想掩饰。
“奴婢去跟二爷说。”
叶蓁想拦住她,可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想见他。
人就在隔壁,流霞走不了几步,但脚步声清晰回荡在她心上,一下一下,直到隐约听见些说话声,她连呼吸都屏住了。
很快流霞就回来了,叶蓁目光落在她身后,门外郁郁葱葱的树叶在风中微晃,但他没来。
“二爷给了外敷的药,说等一刻钟再给您换药。”
叶蓁不关心这个,只问,“你瞧着二爷是不是很虚弱?”
流霞被她眼里浓烈的关心震到,迟疑了一瞬,“二爷在里间,奴婢没见到他。是玉尘子道长把药送出来的。”
完了,必是下不来床。
在侯府引雷后,云追就说要仔细养着,昨儿大开杀戒,只会比引雷更严重。
叶蓁一刻也不想等,“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