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人,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秦羽墨睫羽轻颤,眸中闪过不可置信。
他怎么会来这里?
秦羽墨转身时,陆砚深已经朝她走来,他一眼就看到了秦羽墨的手掌心,因为秦方茴打的太用力,即便只是被竹条抽了一下,掌心就已经渗出了血,鲜红的血衬着白皙的肌肤,更为刺眼。
手肘被男人的大掌托起,秦羽墨被搀扶了起来,膝盖跪得太久,已经有些酸麻,差点没站稳,直挺挺跌入男人怀中,好半天都没缓过来。
“你这么大了还挨打?不懂还手吗?”
陆砚深没由来的窝火,直接怒喝了一声,“拿药箱过来!”
童嫂虽然是秦家的下人,但不知怎的,听见陆砚深的呵斥,手脚不听使唤的去找药箱,递到陆砚深手里。
就在祠堂,陆砚深打开药箱,给她上药包扎起来。
秦方茴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后牙槽都要咬碎了。
陆砚深包扎好她手掌心,忍不住抬手在她脑门敲了一记。
“拉黑我的时候那股劲去哪了?被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