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法分辨。”我心中痛悔,以为这一切皆因自己疏忽所致,却不料王妃非但不怪我,反而还安慰道:
“你无须自责,橙王既存了心要争夺储君,不是今日,也有他日,只是要警惕楚江云,他既能医治眼睛,魔力不可小觑。”
王妃珠泪盈眶,看似柔弱不堪,泫然欲泣,却并没有流下泪来。小王子在她怀里,安静得像一只猫。我们只在洞里呆了两天,便又换新的山洞藏身,如此躲藏了半月,我不死心,又出去探听蓝王的消息。我总觉得蓝王或许并没有死,他那么高的魔力,焉知不能像王妃一样金蝉脱壳呢?
也不知橙王用了什么方法,先皇竟然相信了橙王漏洞百出的陈词,非但没有处罚橙王,派人找寻王妃和小王子,反而还废除了禁止研习魔法的律法,允许魔法在塔塔国独树一帜,与哲学、数理、佛法并存。自此塔塔国魔法鼎盛,研习魔法的人越来越多,出现了许许多多优秀的魔法师。
“照你这么说,蓝咖应该在塔塔国才对,我怎么听说蓝咖是在魔法城堡被狮王捡到的呢?”山青疑惑的问。
“是啊!狮王曾说,他是在魔法城堡的松子涧附近捡到的,看到蓝咖第一眼就觉得很亲切,还有一丝莫名的敬畏。塔塔国离魔法城堡数千里之遥,若你真是蓝王贴身侍卫,怎么会把主子的遗孤丢失了不寻找?莫非你并非蓝王侍卫,或是出卖了主子,投靠了那个歹毒的橙王?”
话未说完,波波便刷地而起,探手去抢混元珠,却没有成功。山青见势不对,也是倏忽跃至门口,就要夺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