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丝,不然你还是道个歉吧。”
“我道歉?”虞丝丝语调一抬,满脸难以置信:“让我给那个小丫头道歉?”
“丝丝!”虞父拉了下她胳膊,“你去道个歉!”
虞丝丝对上虞父的眼神,骄纵的表情瞬间委屈起来,她转身哼了一声,过会才不甘愿地问:“等她回来我会说的。”
“你现在就去。”陆则越看着她,冷淡道。
“我……”
虞丝丝一直知道陆则越性格冷傲,一直也愿意这样接触他,毕竟他对谁都这样,不见得是排
斥自己才这幅态度。
可这是她第一次见陆则越用这种眼神和态度对自己,让她和爸爸当这么多人面下不了台。
还是为了个不不相干的人!
虞丝丝眼眶瞬间发红,她忍着泪,一脸的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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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竹没等多久,就看见虞丝丝从内厅出来。
她一身高挑丝绸小洋装,棕色长卷发被照得光泽很亮,水钻猫跟高跟鞋一踩一踩,气势很强走来。
南竹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她在自己面前站定,从牙缝快速含糊地挤出一句:“对不起。”
虞丝丝半背对着她,南竹只看见她垂落在肩头的卷发。
看不清她表情,更不明白这突兀又敷衍的歉意来自于何。
直到身后传来一道携着气势,审视意味明显的声音。
“道歉都不会?”
南竹稍一侧身,看见陆则越就在虞丝丝身后,他漫不经心,但背光的身形又格外让人安心。
虞丝丝身形定住几秒,肩膀微颤一下。
南竹听见她明显深呼一次后,才缓缓转身,原本漂亮高傲的眼睛正含着泪,像是受到屈辱一般紧盯着南竹。
语气却谦虚很多:“对不起,我为之前说的话道歉。”
说完她嗓音一哽,抬起下巴,望向陆则越:“可以了吗?”
陆则越走到前来,光线照的他锋利的眉眼深邃许多,视线冷淡地觑着人,语气冷硬。
“虞丝丝,招惹之前,先看看能不能得罪得起。”
这话一出,虞丝丝踩着高跟扭头跑开,南竹听见了细微的哭声。
庭院不知何时聚了人群过来,南竹余光扫视一圈后,怯怯地小挪到陆则越身旁。
她仰起头,眼尾泛红,有明显哭过的痕迹,很小声地问他:“我们时候走。”
陆则越刚开口,就听见陆高济从院外悠悠走来,看到众人都在,新奇一乐:“你们都出来了啊?都吃好啦?”
他一笑,眼角堆起笑纹,显得人慈祥可亲,“时间也确实不早,不然我们大家都散了吧?”
说着,双手背后,开心地走到南竹面前,弯腰和她平视,乐呵邀请道:“珠珠也想歇息了吧?今晚跟伯伯回家怎么样?我今早特意给你准备好了房间,你肯定会喜欢。”
陆高济欣喜得像个可爱老头。
南竹和他对视几秒后,下意识望向陆则越,润黑的眼睛里有求助,和不知所措的茫然。
夏夜蝉虫轻叫,庭院清风几许,几盏黄灯映得人静默无声。
南竹视线落到陆则越身上,他半身陷在暗影里,半身盈了圈朦胧的柔光。
光线穿过他额前碎发,映出他优越的鼻峰。冷峻的下颌和偏薄的唇瓣,衬得他整个人有些许松懒锐气”。
这么随意一站,存在感仍旧强的不容忽视。
“诶?怎么都不说话?”陆高济觉得莫名,看了圈周围。
“算了。”
“什么算了?”陆高济不明所以地看向陆则越,“说回家住,怎么就算了?”
“不了。”陆则越转身,回去拿了外套出来,勾出车钥匙扣,朝南竹抬了下下巴,南竹便一副紧跟他身后小跟班的模样。
陆高济诶了一声,“什么情况?为什么不回家住啊?”
陆则越离开前,勾着外套搭在肩膀上,半侧身,嘲讽地扫了人群一眼,冷笑道:
“狐假虎威的人太多,还是眼不见为净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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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到了富春酒店的汉白石阶前,身后是通明的酒店大厅,陆则越站在黑色跑车前,打开副驾驶车门。
南竹拢着裙摆,坐进副驾驶的软座后,车门被嘭地关上。
随后驾驶门被打开,陆则越坐了进来。
这是辆黑色哑光跑车,车内弥漫着柑柚味和淡淡舒缓的烟草气息,有种痞气中带了丝沉稳的香味。
跑车在夜色里疾驰,街灯明灭的光影透过车窗在两个人身上流动。
南竹乖巧地捏着她的裙摆,余光时不时看向陆则越,他侧脸冷峻,不说话的时候,南竹咬了下下唇,没有多问。
直到她被带进了一个高档小区的平层公寓。
公寓装修灰白色调,强科技感的线条和装饰,让南竹一进门,就感觉清冷。
陆则越和她简单介绍了下房子构造后,又拿出一套新的床上用品,带着南竹到了一间房间。
“你先熟悉下。”陆则越留下一句话,就把门带上,只剩南竹一个人。
南竹环顾四周,猜测这个房间可能是陆则越自己住的主卧。
虽然房间简约整洁,但仍有生活的痕迹,能闻到一股和他身上很像的味道。
南竹换了床罩,把自己带的行李箱放到一侧,突然听到一声门响。
她疑惑地走出房间,转了一圈也没发现陆则越的身影。
偌大的空间只剩南竹一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