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的！”
怪实诚的，看不出他在开玩笑么，徐宴清笑了笑，放下手刹启动车子。
一路通行无阻，连红灯都没有，回到的速度比祁柠想象中的还要快，她抿抿唇觉得可惜，磨磨蹭蹭地下车，关掉车门的时候，又忍不住问：“你明天……什么时候来找我啊？”
徐宴清想了下：“晚上？”
他笑着补充：“莺莺明早有个绘画展览，我得去参加。”
祁柠哦了声，心算了一下，那不是还得十几个小时才能见到他，难言的失落还没涌上心头，又听着徐宴清对她发出邀请：“你有兴趣跟着一块来吗？”
祁柠差点隐藏不住自己激动的语气，内心深吸一口气，才矜持着说：“可以吗？”
徐宴清笑：“为什么不行？”
祁柠不知道其他女生喜欢一个是不是也像自己这样，能早点见到他，不受控的期待和欣喜一点点地充盈着心间，又像是被棉花糖包裹着，整个人都飘飘然。
夜风轻轻吹，祁柠踩着地下的落叶，语调有点干：“那，我先上去啦？”
徐宴清点点头：“去吧。”
祁柠踩上楼梯，拐弯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徐宴清还停在路灯下。
这不是他第一次送她回家。可每一次，他都会停在那儿，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才会启动车子离开。
以前觉得没什么，如今她对他的心态发生了巨大的改变，欣喜更是难以自抑涌上心头。
祁柠蹬蹬蹬跑上楼。家里人还没回来，空荡荡地很安静。
祁柠连灯都没开，径直冲向阳台。阳台可以看见小区通向大门的路。
风还在吹，树叶哗哗作响，一切都那么平和宁静，徐宴清还没走，车窗敞开，他侧脸轮廓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清晰又柔和，根本不用做什么，就能牢牢抓住她的视线。
车灯在下一秒亮了亮，他应该是要走了。
祁柠抓紧栏杆，手背贴着发烫的脸。
怎么办。
好像没离开一会，就开始想他了。
祁柠控制着表情，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得太厉害。她想玩手机转移注意力，却又不自觉翻到了他的电话号码。
她叹气，暗自告诫自己要冷静。她正打算按掉手机屏幕，不知怎的，指尖竟按下了拨通键。
——嘟嘟嘟。
祁柠心脏猛得跳动起来，慌张得手机在双手交替晃荡了几圈。好不容易缓住，颤动着去按挂断键。
那边却忽然接通。
祁柠屏住呼吸：“……喂？”
“小姑娘？”电话里男人腔调慵懒，“怎么了？”
祁柠啊了声，没说出话。
徐宴清顿了顿，松散地笑着提出个猜想：“没带钥匙么？”
电话拨出去得突然，祁柠脑海一片空白，硬着头皮顺着他的话嗯了声。
“家里人不在家？”
“……没。”
“没有备用钥匙吗？”
“……没。”
“那怎么办好。”他自言自语，竟然还真想出了一个办法，“要不我上去陪你？”
让他过来岂不是露馅了！
祁柠从阳台往下看，他还真的停住车，隐隐有种要下车的趋势。她急得不行：“不用不用！”
她咽了咽口水，撒了个拙劣的谎言：“没关系，我爸爸很快要回来了，而且你上来……也不太合适。”
“你一个人不害怕？”
祁柠靠着栏杆坐下来，小声说：“……你陪我说说话就好。”
徐宴清轻轻笑了声。声音那么清晰，贴着耳边，仿佛他的笑容就在眼前。他挺贴心似地说：“想聊点什么？”
祁柠松口气，绞尽脑汁地想话题，这以来就想起那夜在俱乐部他弹的那首歌，祁柠是后面回过神来，才觉得他的唱法跟她那首白月光的纯音乐很像。
基调是一样的。
但徐宴清的音色明显更成熟。
祁柠心里也不知道涌起了什么期待，简略地提了一嘴，然后问：“那首歌是你写的吗？”
“是。”他这么说，“随便写写。”
“那你以前有发过类似的上传到网上么？”祁柠问完这句还有点紧张，紧张地期待他的回答。
但是他的回答是——
“没有。”
他笑着说，“只是写着玩的。”
也对。
怎么可能这么巧呢。
难言的失落涌上心头，祁柠正想换个话题，一转头，身体蓦地顿住。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车，闲散又随意地倚着车旁，灯光拉长他修长挺拔的身影，一条长腿弓着，脚尖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树下的落叶。
祁柠定定看了几秒，张了张口：“……你还没走吗？”
“送你到家的任务还没完成。”他明显开玩笑叹了声，“革命还需努力。”
祁柠笑起来，也不好意思让他待太久：“……我已经进来了，我爸爸刚刚回来开门了，你早些回去吧。”
“那行，我先回去了？”可能是夜晚路灯昏黄，温馨如水波泛动，衬得他眉眼温柔地醒目，他好像低头笑了下：“晚安，小姑娘。”
“晚……”她连忙喊住他，“徐、徐宴清！”
“怎么了？”
祁柠心脏砰砰跳，小声说：“明天见。”
电话里的他似乎笑了一下，气息被话筒放大，他也说：“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