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涵地调侃着。
祁柠脸红红：“我们是有正经事的，要给你买礼物。”
上次徐莺猜到徐宴清去找孙文濯的事情，她知道他哥不想让她知道，那她就当一个不知道的好孩子。
祁柠自己也有私心，她感觉这个“秘密”像建立起了她跟徐宴清的桥梁，她想多跟徐宴清待一会。
所以两人都心知肚明地没有提起。
徐莺笑笑说：“你不用紧张，我晚上跟我老师商量点事，不打扰你们。”
祁柠感觉自己都被她看透了，再否认反而显得掩饰，转移着话题：“你什么时候生日啊？”
“下周五。”
“十八岁吗？”
“嗯。”
“生日快乐。”
徐莺顿了下，“这不是还没到吗？”
祁柠笑起来：“提前说嘛。”
说真的，选半天生日礼物都不如当面问寿星，祁柠跟徐莺拉近了点距离：“你想要什么啊？”
徐莺还真没什么想要的，想半天说一句：“别给我买粉红色的就行。”
祁柠讶然：“你不喜欢粉红色啊？”
徐莺瞅她：“我看着像喜欢粉红色的样子？”
……确实，徐莺的画画的风格都挺酷的。
祁柠挠了挠脸下的皮肤：“你哥那么喜欢，我以为你也——”
“我哥也不喜欢粉红色。”
祁柠还没啊出声，徐莺难得有些孩子气地补了一句：“他以为我喜欢。”
没懂她的话，祁柠茫茫然抬头看她。
“你觉得我哥喜欢粉红色，是创可贴对吧？”
没想到徐莺这都能猜到，祁柠意外的点了点头。
“那是因为我之前情绪控制得不是很好的时候，很容易伤到自己。”徐莺说得轻描淡写，“我哥那时就随身带创可贴了，他觉得我是女孩子，买了一大堆的粉红色的，到现在都没用完。”
“他对女孩子有误区。”说到这，徐莺终于叹口气，“他觉得女孩子都应该喜欢粉粉嫩嫩少女心的东西，然后穿漂亮的小裙子。”她上下打量了一遍祁柠，“就跟你差不多吧，我感觉你应该是我哥心目中最完美女孩子的模样。”
祁柠失笑：“什么啊。”
徐莺举了个例子，“上次我哥给他的车买了一个helloKitty的坐垫，很可爱的那种，他酒吧同事看到了，笑了他差不多大半年，他还挺若无其事的。我当时真的很无语地问他为什么要买，他知道他怎么说的？”
徐莺说到这还顿了一下，“他说，我觉得你喜欢才买的。”
祁柠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故事，她想想那个画面到还是真是觉得有点搞笑，不过徐宴清这人，确实是大概率不在意这些没面子的事情。
祁柠笑起来：“你哥对你很好啊。”
“……”徐莺又楞了会，声音突然变低，喃喃了句，“我倒是希望他别对我这么好。”
很轻的一句，小声到几乎听不见，祁柠没太听清她讲的是什么。
徐莺已经坚决且神情严肃地提醒她：“算了，反正，你晚上跟我哥出去的时候，就看着点他吧。”
祁柠笑着答应下来，没多久徐莺就被绘画班的老师叫走了，徐宴清接完电话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来。祁柠打他电话没通，下意识边重拨电话边走出门口找人。
已经快七点半了。
夜色深沉，月光清凌凌落下。
祁柠电话还是没打通，细眉轻轻皱起来，正要接着打的时候，余光里忽然瞥到了一个身影，她眼睛亮起来。
又很快顿住。
徐宴清背对着她，对面站着个女人。
女人身上都是名牌，已经看出不太年轻，但保养得极好，穿着一丝不苟的黑色工装，头发利落盘在脑后，一举一动肃穆又严格。
她身后靠着的车，也是市面上价格不菲的跑车。
两人平时已经谈了一阵子，女人直接拦着徐宴清的去路，话里明显压抑着火气：“阿宴，跟我有什么不好？”
祁柠差点整个人摔出去。
跟、跟什么？
女人继续开口：“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我最后跟你说一次，下周必须跟我出国。”
徐宴清漫声说：“我工作合约没到期。”
女人冷笑：“那就赔！你的工作能赚几个钱？你跟我出国想要什么没有？”
徐宴清耐着性子说：“所以你就去找陈老板麻烦？”
“我那是为了让你出来见我！”
祁柠惊得说不出话，那些久到几乎要忘记的记忆在一瞬间回笼。
她跟徐宴清在酒吧的第一次见面。
陈郁薇讲的话仿佛就在耳边响起。
——她好像还挺有钱的，对你也好，要不你从了吧。
——人家指名点姓就要你，我能瞒多久，不给？我怕她把我这酒吧拆了。
短短几秒内，祁柠瞬间脑补出几万字“富婆包养”事情梗概——富婆看上了年轻的男人，想要强行带人出国，而徐宴清宁死不从。
很明显，两人已经谈崩了。
“我都安排好了，我在国外给你和莺莺买了房子，你们可以直接住进去。”女人深吸气，强迫自己跟他心平气和地说话。
“阿宴，听话一点，我不是每次都像现在这样有空回来找你。”
徐宴清几乎笑了一下。
祁柠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笑，说不上来的感觉，嘴角淡扯着，表面上很温柔，内里又像是淡淡的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