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不近的距离,她回头看了眼。
男人没继续待在客厅,他走出阳台,倚在拉杆上,白衬衫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背影欣长而单薄。他低头又点着了一根烟,烟头被吹得忽明忽暗。
有烟雾袅袅生起,像是虚幻。
不知道为什么,徐宴清身上有种很空的感觉。
他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能轻松带动氛围。
可他轮到他自己待着的时候,那种空的感觉就会明显放大。
就像是明明拥有很多东西,却总有一种,从来都不属于他的错觉。
祁柠脚步停下,背靠着阳台的玻璃门,隔着一扇窗帘,眼眶渐红。
那天晚上,她没有回房间,他在阳台待了多久,她就隔着门,陪了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