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完才想起来在林起岳那儿,他刚才是最后一个点的。
“愣着干嘛啊岳狗?”齐绪大抵还在感谢李忘年的开口即拯救,“给人家啊。”
“你别叫。”林起岳一步步朝他走去,四目相对的路途看起来很近,实际上却非常遥远。
像山的另一边,望山跑死马。
林起岳站到木桶前:“你怎么知道我们有火?”
李忘年没回答,垂睫向下扫了一眼。
地上零星散着几个烟头,皆燃尽至尾部。
明明可以提已被风吹灭许久的烟头,但他却直接放弃了这个证据,没什么表情地移开视线,语调平平:“没有算了。”
然后揣着兜,闲庭信步地往他们前一刻扒的墙边走。路过言游身边时,林起岳叫住了他。
“喂!”
李忘年侧过一边身,微仰的姿态。
林起岳将手里的打火机朝他扔去,“不用还了。”
李忘年扬手接住险些砸到言游脑门的打火机,点燃烟后,揣着离开。
“你怎么给他了?!”虽说一个打火机没多贵,耐不住丢的频率贼高。
齐绪这辈子,一恨顺他火的,二恨不让他顺火的。
言游的嘴再次张开,第一个音节吐到半截,被林起岳一声“你他妈狗叫什么啊”给堵回去了。
齐绪一整个懵逼状态,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扯火。
“我讨厌他。”林起岳眉头紧皱,“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