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提醒,不免又想到把火散出去的夜晚。
最气的是,林起岳一摸兜,没带火。
齐绪看出他的窘境,阴阳怪气:“我昨天就说了吧,你非得给他。”
“你他妈怎么天天狗叫。”
“狗送火。”
言游揉着太阳穴说:“给就给了,我有。”
烟燃上,没抽两口,齐绪试探性地问:“不过话又说回来,他怎么你了?我上次听见你用这种语气,还是骂罚你跑了十圈的秃头班主任。”
言游悄悄竖起耳朵。
结果林起岳没回答,一直把烟抽到头,才说:“开车吧,去演出了。”
就像言游和齐绪无法理解,后来的林起岳也不能接受,为什么世界上的人那么多,偏偏是最讨厌的他。
天才与普通人之间或许存在吸引和崇拜,但天才与天才之间从来不存在惺惺相惜,只有既生瑜何生亮。
尤其是已经浑然天成了,还非要装作求知若渴,就更令人恶心。
无数个夜晚辗转反侧,那名字成了林起岳最深的心魔。
凭什么是一无所有、那样不堪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