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女孩儿抽烟不学好,算什么?管不住他们,我还管不住你这小姑娘了?”
“我成年了。”言游颇有舌战群儒的意思,“请问为什么男生您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到女生身上就不行,性别歧视啊?”
“我现在是在跟你探讨这件事情,跟男女没关系。”
“可您刚才自己说的呀,男生就算了,管不住他们还管不住我一小姑娘了。”
“……你这孩子怎么强词夺理?学校一天天就教你这些了?教你乱搞男女关系?还是你们那边的学校都这样?”老教师头一次碰见非得顶嘴,一点亏不吃的学生,“你爸妈怎么教你的?”
言游懒得跟他争辩其他,只回了最后一句:“我爸妈教我出门在外不能挨欺负。我比别人不缺胳膊不少腿,凭什么别人招我,我还得认栽?”
“你这孩子没救了,这辈子就这样了!明天叫你家长来!”
“我现在就可以帮您叫。”言游说,“一辈子这不这样,估计您也活不到看见的时候,别在这里瞎断言。”
“你这孩子怎么一点都礼貌没有?”老教师把眼镜一摔,“你就是错了,就该认错!我简直没见过你这种冥顽不灵的学生,长得就一脸不老实的样子!”
言游轻嗤:“那可能十班老师也没见过吧,不然他们班学生怎么把我当猴似的看。”
老教师企图用拍桌子镇压:“看你能少块肉?你忍一忍不就过去了,非得找事儿?你这种学生还不如李忘年,他起码不主动招别人。你受欺负也是你自己性格有问题!你老实一点谁会惹你!”
“我凭什么忍?”言游的火气一下飙上头,“被欺负就是我活该,凭什么?凭你们这种乱收礼的老古板还在任职?您要乐意被当猴看,明天起您去哪里,我跟到哪里。”
恰恰好此时齐绪和林起岳被他们的班主任带进办公室,女教师本意是不想跟高三的掺合,让齐绪道个歉得了。男教师大概也是这么想的。
结果刚好赶上这么一句,齐绪立马撸袖子掏手机,“哟,这哪位家长给的红包啊,我要不帮十班老师给教育局打个电话算了,反正我也不是没因为补课的事儿打过。”
“行呗。”林起岳走到老教师面前,“明天起我们仨一起跟着你,上厕所我俩也跟,你不猴儿吗,喜欢被围观。”
老教师忍无可忍:“明天叫你们家长来!”
“没问题。”齐绪说,“你找校长就行,他想往我们那儿升职呢,天天跟我妈沟通,说他以后当我二叔。”
林起岳:“他二叔就是我二叔,我俩一个妈。”
齐绪:“?”
言游的火再高,也被这一唱一和的双口相声驱散了,指着他俩说:“我们三胞胎,以后别骂我乱搞男女关系了,您那在专业名词里叫乱-伦。”
打那儿起,老教师去哪儿,他们仨跟哪儿。
回家也跟,上厕所也跟,上课就找个借口出去罚站跑办公室窗外盯着,去其他班上课他们就站人家班门口。
盯得老教师最后受不了了,主动握手言和。
连大人不放过,十班的学生见这架势自然也排着队道歉,一物降一物。
只不过从此以后,谣言里多了个言游的名字。
她倒没放心上,因为精神病跟杀人犯好像还挺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