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们算,那他们的青春也算。
甚至没有一部影片用来记录,只是有机会站到山顶的人们,一一在攀爬的过程中走散。
真的不存在明天了,誓言的魔咒生效了。
早知道快乐这么难,那场雪仗就该打得久一点。
要多久呢?大概让他走遍人间那么久,让他弹够吉他那么久,让她看到雪停那么久。
要是在那场大雪里许一个愿望就好了,一定能够实现的吧。
假如我真的爱你到死,如Sid与Nancy一般早些离去,大家是不是就都会回归平静的生活了。
我时常困惑,到底要多好的运气,才能实现我这半生的幻想呢?
我以为是风把你吹到我身边。
后来才知道,大风吹到谁,谁就倒霉。
理想万岁。
这是我最后一次说这四个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