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不需要。”
温时上前攥住戴柯的肩膀,质问道,“我到底输在哪里了?他有什么好的?”
“我记得,我好像回答过你这个问题。”
“那你说我哪里不好,我可以改!”
“你哪里都好,也没必要为我改变,做你就行。”
听着戴柯平静的拒绝,温时忍着暴走的冲动,威胁道,“我现在只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我结婚,要么我让北离景活不过明天。”
戴柯冷眼看着他,忍不住讽刺,“拿别人的弱点来要挟,就是你惯用的伎俩吗?温时,你真的很卑鄙!”
温时似乎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坦然承认,“对,我就是小人,而且伎俩好用就行,卑不卑鄙对我来说无所谓。”
戴柯咬咬牙,反问温时,“你想拿婚姻束缚我,可是我不喜欢你,结婚后这个结果依旧不会改变,所以你的提议,有任何作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