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又重新打量了陆离两眼,“就凭你?你知道我这里有多少吗,就敢站在这里大言不惭。”
陆离之所以敢这么说,就是认定了此人手里肯定不会有太多,毕竟铜料是用来铸钱用的,铜矿可是朝廷管制最严格的东西。
闻言陆离也不废话,随即从袖袍中掏出一张万两的银票递给中年人,“现在我们能好好谈一谈了吗?”
中年人对着油灯仔细检查了一下银票后,顿时就收起了刚才的那副臭脾气。
“能不能烦请您,让这二位回避一下。”中年人指着陆离身后的张二河和青竹说道。
在得到陆离的示意以后,张二河就退出了门外守在了一旁,随后屋内就只剩下中年人和陆离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