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说话的是骑兵校尉孙毅,此刻他正一脸沮丧。
闻言,胡奎并没有责怪他些什么,而是询问道,“你带去了三百人,那姓安的只不过有几十骑护卫,他是如何跑掉的?”
“回禀统领,我带兄弟们追出五里左右,便遇上了一支兖州骑队,对方大约有千人左右,好像是特意留在此处接应那姓安的,对方的战力虽然不强,但是却为那姓安逃走的拖延了时间。”
闻言,胡奎便疑惑了起来,“莫非那姓安的还在身后留了伏兵?那……刚刚他们为什么不投入战场呢?”
“属下也感到很奇怪,那支骑兵的将领居然是一名书生打扮的中年人,他在遇到我们后也不恋战,只是将骑兵留下延缓我们的脚步后,就随那姓安的一同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