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转过身便准备去换那马车里的东西换。
但她还没走出去,身后就一声喊:
“喂。”
唐今回过头。
“你叫擒雁?”
“嗯。”
金公子手指撑着下巴,目光往上瞧着,像是在思考,“擒雁擒雁?”
思考良久,他摇了摇头,带着些纯粹烂漫的好奇和疑问看向唐今:“何人给你取的这般名字,如此没有水准。莫非那人与你有仇不成?”
唐今:“”
沉默良久,她选择问:“你叫什么?”
金公子撇眸,身子悠悠地往后靠。
他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把折扇,在那修长莹白的手指间转过一圈,悠然甩开。
洁白的扇面之上,落着墨笔挥毫写下的三个轻狂张扬,贵气十足的大字。
青年轻慢慢摇了摇扇,明明一身淡色白衣周身却好像有某种金光散出。
他道:“本公子的名讳比起你那莽夫猎户之名,自然是要珍贵得多。”
唐今看着扇面上那三个大字,又一次默然。
金。
万。
两。
确实比“擒雁”听起来要有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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