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看他怎么了,背上忽地一重,他像是在故意报复她似的重重压了上来。
唐今倒吸一口凉气,撑着老腰艰难站起,“阿兄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好吃的了?”
嵇隐冰冷的话语从后传来:“再说一句今日的早饭就别要了。”
唐今:“”
干嘛干嘛,她又哪里惹到他了?
想不明白,但为了自己的早饭着想,唐今还是乖乖闭上了嘴巴。
回到家里,嵇隐也不跟她说话,把装菜的竹篮往她手里一塞,就直接回屋去了。
唐今有些莫名其妙地,但还是开心地掀起竹篮——
只有两个冷冰冰的馒头,甚至连鸡蛋都没有。
她一下瘪了嘴老实地拿着馒头进厨房里热去了。
随着热汽蒸上来,馒头的香味也逐渐散发出来了,还是那样浓郁温暖的香味。
唐今又开心了。
馒头也行。够香就行。
某个混蛋傻瓜在厨房里吃馒头吃得开心,而另一边,静静坐在屋里的青年唇瓣咬紧。
心口的苦涩一阵一阵地揪着,蔓延开像是年节那日在她眼中瞧见的焰火,烂漫,声势浩大。
嵇隐侧过眸子,瞧见的,又是桌上花瓶里插着的,她昨日才送与他的花。
鲜红的梅花瓣火一样的灼目,像是烧红的铁像是落在龟公脖颈上的那些红印
烙入眼底。烙在心间。
烙得一整颗心脏都疼痛难忍。
“新年如意,阿兄。”
嵇隐捂住了脸,指尖微微颤抖。